范洛伊颤了颤,刚刚止住的眼泪好像又突然要控制不住了。
“怎么了?阿洛不愿意吗?阿洛不想见他们就不见,不见了。阿洛只跟我在一起好吗?”
“……我……”范洛伊只发出了一个干哑的音节,眼泪就掉了下来。
拜恩捧着他的脸颊,指腹轻轻擦去他的泪水,吻在他的泪痕上,想替他吞下所有苦涩。
“我,跟以前不一样,我不是你喜欢的那个人了。”乔予的话没错,范洛伊需要就医,他比谁都清楚。
幼时,生他的oga在他面前自残,那个场景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他亲眼看着那个oga服药过量被送进手术室又被推进停尸间。虽然那时候他年纪还很小,记忆也并不十分清楚,但他知道他父亲每次看着那个oga发病有多痛苦。他也知道,那个oga被关在疗养院里有多痛苦。
后来,乔予也是那样痛苦着,完全变了一个人,控制不住地伤害自己、伤害身边的人,说着最恶毒的话,狠狠啃咬他的腺体上,仿佛征服他、欺辱他、折磨他,才能证明他是个alpha,才能保住他的尊严。
范洛伊不想变成那样,至少不要在拜恩的面前变成那样。
“戴斯,你……先回伦萨吧。”范洛伊轻轻推开拜恩,简单的一句话,他说的异常艰难,每一个字都仿佛在瑟瑟发抖,他又咬住了自己的唇,疼痛能让他清醒一点。
“阿洛?你说什么?你要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