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呢?”
“诊疗室里的熏香有放松精神和助眠的疗效,范先生大概还会睡十几分钟。我办公室里有监控,他不会有事的。”
拜恩点头,这才跟了上去。
拜恩一进陈医生的办公室,第一眼就是去看隔壁诊疗室的监控,范洛伊蜷在躺椅上,很安稳,让拜恩松了口气。
“拜恩先生请坐。”陈医生给拜恩倒了杯水,说,“拜恩先生可能对范先生的病情已经有所了解了,我就简单跟你说一下吧。”
陈医生的“简单说一下”其实很详细,刚刚的说辞只是让拜恩面子上过得去而已,他可不认为范洛伊消失了两年的丈夫对他的病能有所了解。
“……所谓心病还要心药医,范先生对治疗一直都有抵触情绪,我能帮他的很有限。所以需要拜恩先生更多的努力,尽可能了解范先生内心一直隐藏着的真正病因。”
拜恩有些愣,他以为范洛伊会病是因为他的“死亡”。
“难道不是因为我的突然失踪?”
陈医生说:“这的确是个重要的诱因,但还不是最根本的问题。经过这八个月来我对范先生的沟通治疗,我们虽然建立起了一定程度的信任,但我发现他在刻意隐瞒一些东西,比如他的童年。拜恩先生知道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