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洛伊勾住拜恩的脖子仰起来,又说了一遍:“标记我!”
“不行!”即便拜恩极度渴望着范洛伊,他也不能标记他。
康柠嘱咐过拜恩,就算范洛伊的信息素丧失症有所好转也不能心急直接标记他。标记本身就是范洛伊的心病,他从来不说不代表曾经的那些伤害和痛苦就从未发生过。标记对身体和心理状态都不稳定的范洛伊来说太危险了。
范洛伊挣开拜恩环在他腰际的胳膊,从他怀里脱身出来,深深看了拜恩一秒,没有说话,转过身低头趴了下去。
他曾经很害怕,怀抱着献祭一般的心情答应让乔予标记他,可现在面对拜恩,他心里完全没有恐惧,甚至没有犹豫和不安,正相反,他期待着,想要拜恩在他身上留下印记,成为他的一部分。
像是他们的结婚戒指,不在乎是谁给,像拜恩对他说的誓词,不在乎谁说,那些似乎该有的东西、该说的话,又无所谓有没有、说不说,好像只是顺其自然罢了。他所在乎的是那个人而已。
就是现在,范洛伊想要他的标记了。
范洛伊的后颈就那么暴露在拜恩眼前,琥珀香的信息素、他的身体、低伏的姿势,就是最直白的邀请。
拜恩愣了片刻,伸手抚上范洛伊的脊背,发出一声低叹,一把将人重新捞进怀里,他凑在范洛伊的后颈腺体处,深深吮着琥珀香,强忍着私心里狂暴的欲望,却没有咬上去。
“阿洛……你忍一下……”
范洛伊以为拜恩要标记他了,微微低了头,将后颈完全袒露出来,可他等来的疼痛却不是在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