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特别大,超大。”
“……???”
这又叫她怎么接嘛!!!
但出乎意料地,林柏周却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
“你那个客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之前追那么大阵仗,现在突然就签下来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朋友陈焰有跟你说我们现在合作的情况吗?可能过不久就要出新产品了,到时候去你那开个发布会?”
“我听说你们行业是金九银十的,接下来是不是过了旺季就没那么大业绩压力了?”
捡着什么说什么,从工作上到生活上,零零碎碎的话题,也不挑拣,漫无目的。
只是依然很慈祥,慢吞吞地说什么都很随意。
陈醺一一如实相告。
把同事搞低价恶性竞争,客人生气了但客人的婆婆莫名其妙拍板签单,就算淡季业主也不会在业绩上放过他们销售部这些事,一五一十全都挨着说了。
要不是脑后那一点清凉的低温支着,她回答得都快要睡着了。
最后还是他主动收线:“看时间了吗?多久了?”
“忘…忘了。”
像是饭饱的午后打了个盹,醒来后支吾半晌。
林柏周只能无奈地叹一口气,保险起见还是打算撤掉冰袋。
陈醺听着却想笑,只觉得这个人的无奈也像是温柔,叹气也像是纵容。
让她如在山中,不知岁月。
他将冰袋拿开,用手背想去探探她颈后的温度。
却发现自己手指也冰凉,试不出来。
又换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