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桥喜欢这样利落帅气的阿言。

有种说不出的俊朗。

不一会儿,聂言就挂断了电话。

收线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沉着眉头,揉了揉蓝桥的脑门儿,虽是斥责的口吻,却藏不住宠溺和温柔,“再让我发现你不穿鞋子赤脚下地,看我怎么收拾你。”

“唔……阿言,你怎么知道我没穿鞋子的?”蓝桥开玩笑的口吻说,“我严重怀疑你看得见!”

聂言在抿了抿唇,转过身子,正面对着蓝桥说,“桥桥,我要说,我现在能看得到一些了,你信么?”

“真的?”蓝桥有些迟疑,不可置信。

“真的,下午起来时,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不太清楚,但好歹看得见了。”

聂言在打算一点点告诉蓝桥,别太快,也不一直瞒着,到底他是舍不得一直骗这么可爱的小兔子。

聂言在坏心思起了,拽着蓝桥的手说,“桥桥,这都是你的功劳。”

“阿言,太好了!”蓝桥激动地下了沙发,拽着聂言在的手说,“走,我们赶紧回家!”

“回家?”

“对,回家!”蓝桥激动地说,“阿言你不是能看见一些了么?这说明,针灸非常有用!咱们得赶紧回家去,我给你扎几针!”

聂言在差点晕过去。

这……这剧本不该这样写啊!

聂言在忍俊不禁,坏笑着,顺势将人拉到自己怀里,亲了亲她的脸蛋,贴着她问,“小家伙,我说的功劳,可不止针灸这个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蓝桥心想,除了针灸,她也没给阿言做别的治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