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凌氏满门其实都是金玉音姐妹俩的陪葬,但是这坑爹的主角光环却生生把两个目标人物给护下来了……
凌氏那满门陪死的族众要是泉下有知怕不是要气到集体诈尸吧?
翻出隐藏剧情,崔书宁已经彻底萎了,完全无力继续吐槽编剧和剧情了。
沈砚看她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好像又不完全是因为受了惊吓。这女人有时候心思是挺跳脱的不好琢磨,他索性也不去研究了,只就绕回最初话题的起因上,继续怂恿她:“我看那位祁阳县主是至今也不知道这一重隐情的,如果告诉她她之所以会落得今天这般下场全是代人受过,她应该忍不了吧?到时候只怕拼着鱼死网破也要将此事抖出来,闹个天翻地覆。又不损失你什么,扳倒了永信侯最好,如若不能……白看一场戏也没什么损失。”
崔书宁侧目看着他皎皎如月的脸上云淡风轻的表情,眉头却是越皱越紧,眼神逐渐陌生,跟看怪物一样。
沈砚被她盯得也颇为不解:“我有哪里说错了吗?”
“她心中有恨或者有怨,都不是我利用他人的理由。”崔书宁严肃纠正他,“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话我不觉得有差,但是最起码不能损人利己,尤其不该利用无辜。”
崔大夫人是主动找上门来想算计她的,她反手利用一下是对方自找,天经地义。
但是祁阳县主的事与这又是本质不同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家没招她没惹她的,纵然对方的情况确实有被借刀杀人的条件,甚至暗箱操作一下就能叫她心甘情愿的去做这个马前卒,这也不是她该被算计和利用的理由。
反正崔书宁的道德底线不允许她这样肆意的利用和伤害别人。
沈砚扯了下嘴角,别开视线,明显不以为然。
崔书宁就拿肩膀撞了他一下:“听见我说的话没有?”
沈砚不耐烦:“你这是在教训我?”
“我这是在教你做人!”
沈砚又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