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野心,有耐力,如果你用心培养,她就会变成最威胁你的。”
……
“她随时,随地,都可以突然从背后袭击你,篡位,得到你现在坐拥的一切。”
……
连说了这些,evan转着刀,妖俊地笑着,终于切入正题,眼眸光亮地说:“把她给我,我能让她的人生从现在就完蛋。”
“你敢。”这句话落下后阿c才回过头看他,并且嗓音里浸起浅浅的警告。
evan挑了下眉,端起桌上酒杯喝着离开座位:“我是说着玩的。”
沙地,因为官绿动作太慢,训官黑脸看了她一眼后,又要她将剩下的枪支全送回仓库。
仓库离沙地不远,但阴冷得很,官绿一个人抱着数十枪支推开生锈的大门,潮湿之味扑面而来。
从一侧阶梯走上二楼廊台,隐约有水滴声,也有落在身后的脚步回音,她边慢走着边回头望,偌大阴冷的仓库静无一人。
拿钥匙,叮叮当当地低头转锁,就在她刚要推门而进时,忽有一股危险气息从身后窜起。
来得那么迅猛,像狼一样!官绿警惕回头已来不及,嘴巴瞬间被捂住,她睁大的眼睛中满是怔惊与惧怕,嘶哑的呜咽狠狠地堵在喉咙叫不出!
?望台,阿c将茶杯放到一旁桌上,心神不宁。
evan的位置空了有一刻钟那么久,他所说过的话犹然在耳,一句一句地徘徊不绝,她的手指轻点着膝盖,越想越不自在,最后终于撑椅起身。
她的身影一路从?望台走下,途径沙地,与训官谈过话,再往仓库的方向去后,阿d的视线也慢悠落过来。
额前净碎的黑发被海风吹得微翘,他漫不经心地看着,眼眸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