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床就是舒服,刘大银昨晚在火车上睡了一觉,回家一沾上床,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西装一天能出将近两百套,而且每天的产量还在逐渐递增,刘大银和张水生商量了一下,决定再去一趟特区。
这几天里,陆续有人找来进西装,张水生和他们约好,以后他们汇款,张水生给他们发货,不论要多少件,都是一件三十元加上一元的运费。
他和刘大银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接收汇款和发货的事就交给张云生了。
要不是张云生还得忙着学习,记账的事刘大银他们都想交给他。
这次到特区,他们打算带一千套西装,不坐卡车坐火车去,西装则托运。
张水生找人托关系办了一张国营厂货物的证明,要不人家火车站根本就不给托运。
刘大银本来以为一回生两回熟,到了这特区她怎么也不会再次被镇住了,可一下火车,她还是惊了一下。
怎么这么多的人呢,南来的北往的,举目望去,到处都是人。
背着行李,操着不同口音的人。
刘大银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人,就连京市的火车站都没有这么多的人。
张水生去雇了两辆车,这一千套西服,一辆板车恐怕拉不了。
虽然上次和刘大银开玩笑说,五百套西服和他俩即使再加上一个人都能行,可拉着这么重的东西,板车不就走的慢了吗?
这大热的天,谁也不想在外面多呆一会。
他们来的还是上次住的那个招待所,张水生还是要了两个房间,这次带来的西服多了,他和刘大银的房间里各放一半。
张水生和刘大银这次运气不太好,在服装市场领到的号码牌不仅靠近角落,还没有一棵树,只能站在大太阳底下。
张水生抱怨道:“刘姨,这次咱俩得当烈日下的稻草人了,咱们该穿一件长袖的衣裳来了,今儿在这里晒一天,还不得晒掉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