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扬勋一看这情况不对啊,朱呈太过强势了,再这么下去双方可没有转还的余地。他本是想着让朱呈背这口锅,相信朱呈有办法在不伤感情的情况下解决此事,但现在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前朱呈在庭院吃了个瘪,怕是心情不好,这事要遭。
情急之下忙道:“曹司乐说笑了,怎么就说到翻脸了,翻什么脸啊?我爹可是和太常寺卿私交甚厚,怎么也到不了翻脸的地步啊。”
他上次也是托老爹的面子才联系的教坊司,这当然要将老爹的脸搬出来了。
这么说曹司乐的脸色才好看了些,其实教坊司名义上虽属太常寺,但事实却比较独立,要不然也轮不到她一个司乐在这里当家做主。司乐才什么芝麻小官啊,和那些大佬怎么能比,正因独立,上头又有人,这才说得上话。
朝中很多部门其实也都是这样,职权相同甚至有冲突的都有不少,划分并不明确。所以官职并不是评判地位的唯一标准,还得看现实情况。
“朱公子,本官的要求也很简单,你要香园的人本官无权干涉,但是我教坊司也不是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曹司乐冷笑了一声,道:“银子不可少,每月需按时上交,另外派什么人去国公园也全由我教坊司说了算,朱公子意下如何?”
这就是强迫性质了,还真是强买强卖,但曹司乐就认为自己能吃死了朱呈。
龚扬勋的面子她当然要给,但现在却是和朱呈在谈,她便不会客气。做生意嘛,也就是个讨价还价,这也并非她的底线,如果龚扬勋开口,她依然会让步,但朱呈这边还是不要想了。
此时龚扬勋都急了,连忙看向朱呈,他将这事推给朱呈,就是相信朱呈有这个能力,但朱呈现在的状态明显和平时对不上啊,太过嚣张了些,这让他感觉有可能出事。
果然,朱呈哈哈一笑,道:“曹司乐还真是讲道理啊,不过很可惜,这个提议我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