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安心休息吧,这些人我来处理。”
池月点头答应了,这三更半夜折腾的确实是困了。
可等她洗漱一会儿上床时,却想起来薛淳说的,他去处理怎么处理?
总感觉那话有些不对,但她现在实在是困,也就不管了,什么事都留到明天再说吧。
薛淳这会儿却拖着那十个人到后山深处,直接将他们推进了一个猎大猎物的三米深陷阱,陷阱底部满满的密密麻麻全都是尖尖的竹刺。
薛淳也没有对他们动刀子,直接一个一个将之狠狠的推下去,每个人下去都是一声惨叫,然而惨叫叫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了。
十个人全推下去后,薛淳还下去踩在那些人身上,挨个的试了一下鼻息,确认全都断气之后,才上了岸,顺便还去村头河里洗了个澡才回的家。
第二天一大早的,薛淳又去县衙报案了,这次却跟着他一起回来好几个差役。
村里人不明所以,这些差役又到他们村里干啥了?
村里最近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更没那种有需要报官的大事儿发生。
结果看着那些差役又去了池月家,村民们使劲的把最近前前后后的事儿都想了一遍,只有那得了花柳病的池阳,池月没给看病,到是那池父池母走的时候,说是要状告池月来着,那也不足以让差役过来找池月吧?
那只是一个得了花柳病的人而已。
结果半晌后,那些差役跟着薛淳又去了后山,当下有几个村民一同要跟着去看什么事儿,却被薛淳告知有死人。
“这这这是真的吗?那那还是不去了。”
村民们对于薛淳的话还是相信的,想到后山上有死人,很多就驻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