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大哥听后竟想也没想就摆了摆手,说他在北都待几天就得走,工地那边的工程很紧耽搁不得。
还说他回去的火车票都买好了,初六就得动身离开。
我顿时就不高兴了。
看来大哥还真是根本就没有考虑过留在北都重新找工作的事,而是一早就想好了继续去工地上干苦力。
包括之前在学校时,他说的什么就是回工地上看看,也全都是敷衍我的而已。
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郑重地跟大哥说,我已经跟程默说好了,年后就在北都给他安排一份轻松的新工作,不许他再回工地了。
以前大哥那么辛苦的在工地上干活儿,那是为了养妹妹,是没有办法的事。
可现在,没有其它负担的他根本没有必要再那么辛苦了。
留在北都,不仅我们能经常见面,我还能照顾他,报答他。
这不是挺好的一个局面吗?
然而听了我这话后,大哥却又像上次那样,各种理由,各种推脱,就是不愿意让程默给他安排工作。
就连堂姐和李文朝「纷纷上阵」,轮番劝说他,他都还是不为所动。
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我只能暂时打住了这个话题,跟大哥说那等一会儿程默回来了,让程默亲自跟他说。
只是我话音刚落,大哥却像是一下子想到了什么,转过头脱口而出地问我,怎么程默没叫我跟他一起回家去过年。
而从他那又担忧又着急的表情来看,这句话恐怕已经在他心里憋了一晚上了。
我也瞬间回想起了先前那会儿,当我提到程默要晚点才回来时,大哥脸上那异样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