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方不说钟离婉儿也懒得打破沙锅问到底拿出手机不停地敲打键盘像是在玩游戏又像是在发短信不知过了多久钟离婉儿按下最后一个键手机屏幕上闪烁一下随即钟离婉儿明显松了口气脸上多处一丝轻松的笑容
任务完成钟离婉儿合上手机又看了一眼赛文此时夜幕降临火红的晚霞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色街道上的路灯已经亮起要不是钟离婉儿的视力好在再上她离赛文近她根本不会发现赛文的眼睛正不停往周围扫去就像是一个在丛林中穿梭防止野兽会随时偷袭的冒险家这种小心谨慎的样子让钟离婉儿刚刚放松的心情再一次绷紧
沒有错绝对是他们他们派人來了赛文的左手从來沒有离开过帽檐每一次扫向四周他就会把帽檐再降低一些久而久之他的整个脸庞几乎被帽子遮住了这也是赛文最想要的结果可惜这种鸵鸟精神并不能平息他内心的紧张
不过他们來这里干什么伦敦可不是他们发展的目标难道说是发现了我的踪迹了还是说……想到这里赛文仿佛明白了什么顿时朝伯爵的豪宅望去牙齿紧紧的咬住心想但愿我的猜想是错误的否则……
走进豪宅的郑寒飞和欧阳休自然而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他们跟着克利福德左拐右拐的要不是两人的方向感极好他们很有可能迷失在道路错综复杂的豪宅里
“我们到了”克利福德在一个房间停下对身后的两人说了一句便抬起右手轻敲房门紧接着房内传來一个粗犷的声音听这声音郑寒飞和欧阳休可以想象房间里面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谢天谢地克利福德王……你终于來了”打开房门郑寒飞和欧阳休就看到一位穿着英国警服却依旧能体现出他浑身肌肉的男子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左脸旁有一条长长的伤疤一看就知道这个人不是什么善类不过让他们最在意的是这个男子跟克利福德对话并沒有用英语而是用他们非常熟悉的汉语
“抱歉我來晚了”克利福德微微一笑随即一侧身露出跟在他身后的郑寒飞和欧阳休缓缓地说道:“这两位少年就是我说的人相信有他们在这个案子很快就能破案我把他们交给你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明白”男子狂笑几声突然用一种犀利的眼光扫向郑寒飞和欧阳休这一盯两人吓了一跳不过脸上却便显得非常平静沒有任何动作他们知道这个男子不会对他们不利的
“不错”男子往前一步握住郑寒飞和欧阳休的手开始说道“像你们这么大点的孩子被我一盯要不是吓的趴在地上哇哇大哭就是落荒而逃你们这种人的确很少见我越來越觉得克利福德的眼光不会差了布拉德利克·提姆这是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