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红均伸出锄头正打算扒地,结果前面突然出现一个人,他的手转了一个弯,锄头落在了另一边。
在这里干活的有不少知青,孟向安被推倒了,一些男知青跑了过来,对着季建明理论。
双方都是年轻冲动的小伙子,说着说着就动手了。这群小伙子打起架来没有忌讳,不看地点不看时间。村里的小伙看见知青就打,知青看见村里的小伙也不手软。双方打作一团。
在他们身边干活的季红均遭殃了,他面前总是会出现倒在地上的人,他根本没办法继续干活。
看着再次落在他面前的一个年轻小伙,季红均皱眉。
“都住手。”
强势有震慑力的声音在山地里回荡,周围正在打架的人像是着魔了一样停了下来,不再继续打架。
那些人都住手了,季红均看向正大步往这边走过来的大队长,非常平静的说:“大队长,他们打架,打扰人上工。”
他有老婆要养,以后可能会有孩子要养,要挣公分,打架可以,但是不能阻止他挣公分。
大队长沉着脸,看向那些打架的年轻男孩:“都给俺过来。”
大队长把人喊走训话去了,季红均拿起锄头继续干活。
不知道大队长和那些人说了什么,那些知青和村子里的男孩回来的时候都板着脸,心里明显不爽,但是都没有再惹事,都拿着工具开始干农活。
那些男孩和知青的矛盾并没有影响到季红均,他依旧是平静的干着自己的活,下工的哨子一响,他一秒钟都不多干,扛起锄头就往家里走。
季红均在村尾的山地上干活,比梁欢距离家里远,不过他走路过,他从地里回到家的时候梁欢正好也回到了家里。
看到季红均,梁欢微微笑,和他一起进屋,把农具放在院子里,梁欢走进灶房,洗手准备做饭。
干了一下午活,她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