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送出历练场时,她看见不大的溶洞里,地上卷缩着十来个面色痛苦的修士。
程溪也没料到极暗的灵简这么好拿,她被传送出来后,灵识探入其中,所学的神通之术是能洗涤心神的静心经。
“还不错。”
程溪唇角微翘,收起灵简,回到没什么人迹的进修场主路,打量余下的告示牌。
就算不图灵简,历练场的时间流速,就很让程溪眼馋。她在里面划水四天,都比外面苦修四个时辰收获要大。
程溪几番斟酌,挑了个偏术法向的历练场。一进去差点被筑基后期的术法砸中,还好她灵力罩开得快躲闪得也快。
“程姑娘!快快快来,帮下忙!”赵稚的声音格外焦急。
程溪循着声音定睛看去,发现赵稚正在一座四方擂台上疯狂逃窜,追杀他的是水月宗女修。
她因离擂台太近,刚才险些被波及。在擂台下方,除去不怀好意的水月宗弟子,还有另外几个不太眼熟的宗门修士。
“你再不上去,他可就要被淘汰出去了。”一位水月宗女弟子嗓音清脆,提醒道。
“擂台能上两人?”程溪看着明显希望她上去的水月宗弟子,语气平静问。
水月宗弟子有心想让程溪上去,积极回答道:“当然。”
“别别别别别上来,你上来,她,她们也上一个,我、我们都会被淘汰。”
赵稚理智回笼,连忙制止道。
程溪视线扫过在场约莫三十来名筑基期修士,其中水月宗的有九个,这股势力可不算弱。
“她们不能上来?”程溪敏锐察觉这擂台规则有点奇怪,如果上一个人,就可以再上一个。
那么为何水月宗不直接上去两个,三人围攻一个,淘汰赵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