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歪了歪头,瞥了眼李景琰清清冷冷的眉眼,想了想,悄声问道:
“是不是甜的,你不喜欢?”
这一世与上一世太多不同,这一日又跌宕起伏,让程鱼儿无心思索上一世,但此时福至心灵,她想到,上一世她在王府中甚少见甜食。
李景琰慢条斯理品了品舌尖上的味道,又蹙了蹙眉。
倒不是不喜欢,只是,不习惯。
程鱼儿只是自言自语,自是知晓李景琰不会回答她。
她细细喂了李景琰整碗红糖姜茶,又抬手摸了摸李景琰的额头,微微染了些汗意,她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心才落了下去。
“幸好,没发热。”
李景琰瞥了她一眼,又淡淡转开,觉得她有些大惊小怪,可这种被人如此细致照料的感觉如此新奇,倒让他不觉得烦躁。
“这是什么!”
李景琰只是一个幌神儿,便觉得唇瓣被涂了一层油油腻腻的东西,他目光如炬,瞪着程鱼儿大喝道。
他目光阴鸷冷漠,周身赫赫威亚,让人不敢直视,只瞥一眼便心肝胆颤。
如果锦王府众人在此,只怕此时已经跪伏在地,两股战战,这是锦王李景琰发怒的前兆。
惹了他的人,轻者杖责百杖,重者挑了手筋脚筋挖了眼睛
幸而,程鱼儿看不到此般李景琰,她眼中的李景琰此时正躺在榻上,面色惨白,毫无血色,吊着一口气,形同枯木。
她正伏着身子,她刚一方小帕子为李景琰湿了湿干燥爆皮的唇瓣,又觉少了什么,便从袖中掏出了她平日里常用的口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