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大和陶氏敢冷眼旁观亲娘和婆婆饿死，却万万不敢直接对人动手。

冷眼旁观还只是被指指点点骂不孝，对父母动手，尤其是对年迈父母动手，却是会被扭送官府，直接充军的。

现在朝廷充军人数无上限，正愁着没有理由再次对已征兵过的家庭再次征兵呢。

老楚家当初也就是钻了还没有正式起草分家文书的空子，才让楚老二去充军，楚老大一家安然无恙。

到时候上面查起来，楚老大不仅得被发配充军，说不定家产都能被抄光。

结果就是，楚老大不仅没能从楚燕亭这边骗来任何东西，一大把已经当爷爷的年纪，还跟媳妇儿一起被老娘给打了一顿。

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差点给怄醒。

不过，还能睡着，说明问题不大。

楚燕亭不仅没有受到楚老娘责怪，还被楚老娘欣慰的拍了拍肩膀：“还好还好，我还以为你是软包子，就该硬气一点。就是……”

就是下手重了点儿。

“唉，算了，也是那慧娘自作自受。”

还好没有听到楚老娘的心声，楚燕亭此刻崩住愧疚自责的小表情。否则大概六月飞雪都不足以表达她的冤屈。

隔壁安静下来，家中大量食物的损失，让他们再也没办法像以前一样一天三顿的吃饱喝足。

一天缩减成两顿，每顿只能吃五六分饱的楚老大一家，有什么鬼主意，都暂时不敢施展出来。

尤其是在看到上门求粮食，结果破相的楚慧娘后，更是什么歪心思都没了。

没人相信是楚慧娘自己摔的，一个个都把楚燕亭当成了心狠手黑，会吃人的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