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铭道:“住我那里吧。”他看着应子弦瞪他的双眼,连忙又解释,“我不住过去,都让你住。”
“那你住哪儿啊?”
“我一个人哪里不好将就,俱乐部和巴别塔那边都有我的休息室。”闻铭说,“你别有心理负担,就当做是朋友间的善意。”
“那我按市面价付你租金。”应子弦也不矫情,这回的经历让她实在是不想再租房了,闻铭那边小区高档,治安有保证。
闻铭生怕自己再多说什么她就不肯住,连忙道:“好。我明天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再帮你搬行李过去。”
应子弦犹豫了一下,她这行为本质上是鸠占鹊巢,而且她知道闻铭那套居所面积很大,她只要一个房间就够了,倒没必要让闻铭把他的东西都搬出去:“不用的。我只要一个客房就好了,你的东西你继续放着好了,毕竟你是主人啊。”
敲定了住所,应子弦困意上涌,前半夜惊魂,她就没睡过,现在安全得到保证,不免开始打瞌睡,只是让她一个人去睡卧室,她还是膈应。
闻铭看出来了:“你睡沙发吧。我去把你被子枕头拿过来。”他说着,进了卧室,很快抱着被子和枕头出来了,替她在沙发上铺好,“睡吧。”
“那你呢?”应子弦困得眼角都泛起泪花了。
“我不走,你放心。”
应子弦躺倒在沙发上,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我怎么刚打电话给你,你就上来了?来得好快啊!你一直没走吗?”
闻铭替她掖好被子,没有正面回答:“睡吧。”
他刚才一直在楼下,就坐在车里,没有别的念头,只想着离她能近点。这个城市人潮如海,他则随波逐流,只有她,是牵引他的方向。
第69章
第二天, 应子弦收拾了家里的东西,装了两个行李箱。闻铭替她拎着,正式搬家。
他们走的时候, 隔壁的门开了, 那个瘦小的男人在门后探头探脑,神情诡异, 看到应子弦明显是一副搬家的架势, 神色阴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