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不自觉的进入到戒备的状态，语调也缓了下来，声音细弱：“她的档案很完整，太太在您身边的时候，有人和她在一起过。”

“而且，她现在是莫娜的服装设计师，太太小时候，连书都没有读过，我也调查了一下她的设计，很专业，还被设计界排的上号的人给肯定了作品。”

“她的英语很流畅，像是有好几年的功底，但蓝承只给太太做过一些演技上的训练，英文程度不明！”

“太太的母亲病的很重，没道理有时间给莫娜做服装设计师，还是私人的服装设计师。”

“综上所述，能够排除她是太太的可能。”

“嗯。”

宁衍淡淡的嗯了一声，他的神色很浅淡，叶凡不知道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心里没有一点底儿，正犹豫该怎么办的时候，宁衍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你先出去。”

叶凡如蒙大赦，应了一声出了酒店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宁衍一个人，他目光的落在桌子上精致的早餐上，脸色有些沉暗。

他的人生，就像是桌子上这一道道的菜，有一个华丽的名字，味道不一定怎么样，但人人称赞。

沈芯也不是她。

宁衍徒然失去了胃口，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从烟盒中抽出一根烟噙在口中，目光落在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心里升起了许多的怅惘。

《羽衣》杀青宴那天晚上，他刚看见视频，凭借着一身怒火，全部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人生，从一开始就被规划好了。

唯独她是一个意外。

如果他早一点知道她是个替身，早一点知道事情的真相，亦或者，从一开始就对她好一点，多付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