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及时刹车,侧头去看夜云,灼灼呼吸急促,她的小手紧紧的绞在一起,这一个字,对萧元彬来说,不异于一声天籁。

“夜少?”

夜云漫不经心的自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的皮鞋擦的锃亮,站起身的时候,还不紧不慢的扣了一下衣服上的纽扣,男人伸手接过男助理递过来的文件,步伐稳健的走到了萧元彬的面前。

他扬手撕开萧元彬嘴上的胶带了,萧元彬一痛,但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因为就算是男人气质温润,但是其实骨子里的邪佞,几乎能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想死吗?”

“不……不想死。”

萧元彬的身上冷汗涔涔,仿佛是被浸在水里,遍体生凉。

“还赌么?”

“不,不敢……赌了。”

“不敢?”

夜云漫不经心的看过来,萧元彬强忍着尿意,声音晦涩:“不赌了不赌了!”

夜云的手段过于刚硬,萧元彬整个人都仿佛小死了一次,他怕了,是真的怕了,人间喜乐,要活着才能享受到。

夜云冷笑一声,将手里事先准备的好的文件拿出来,说:“签了吧。”

夜云拿着刀,将捆在他身上的绳子解开,萧元彬抖着手看了一眼,心脏一紧,上面只有一条内容,那就是如果他继续赌了,或者说出入赌场了,就要被人砍掉双手双脚,扔在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