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即使萧元彬已经签下了协议,保证不会再去赌,可他骨子里自私的本性依旧难改。
“爸,那您可能不知道,我只是夜云的一个情妇罢了,您的期望可能要落空了。”
灼灼语调温凉,一副漫不经心地模样。
萧元彬顿时急道:“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呢,即使是情妇,那我可是也听说夜总身边没有女人的,你可能就是他目前唯一的一个情妇,你好好待在他身边,讨他换心,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灼灼看着萧元彬贪婪地嘴脸,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的话了,因为无论她说再多,她这个好父亲始终会做着一些不切实际的梦。
“爸,您以为我是谁,凭什么夜云会看上我,他现在不过是对我有着几分兴趣罢了,等他腻了,我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灼灼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明白那个男人的遥不可及,只能紧守着那道心理防线,不让自己沉沦。
萧元彬上下打量了灼灼两眼,突然乐了:“夜总自然是看上了你年轻貌美啊,就算是情妇,你也有资本啊,说不定会有扶正的那一天呢?”
灼灼被萧元彬气的发笑,天底下居然有让女儿上赶着给人做情妇的父亲。
她拢了拢身上夜云给她披上的外套,学着男人刚才的姿态,将身体的重量放在车门上,斜睨着萧元彬。
“爸,既然您也知道夜云的身份地位,那您应该知道成天围着他转,有容貌有家世的名媛千金多了去了,他又怎么可能会在我这一棵野草身上花费太多时间精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