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的原因,刘沁一头朝臣南颜的怀抱中扎了过去,男人拉她的时候,俯着身,她栽的急,两人唇瓣相接的时候,刘沁的眸子蓦的睁大。

但男人很快直起身体,将人拉到了身后。

“小王八羔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爷爷我是谁,我看上的妞,你也敢抢?”

那人大腹便便,头发都没生多少,说实话,臣南颜真的想不出来,这个人是谁,a市他认识的人不多,宁衍傅临深二人就已经垄断了a市的经济,政界两条大路。

顾淮言又道上有名的少主,臣南颜眸色眯了眯,半个字都没说,直接一个回旋踢,将人从十几节的台阶上踹了下去。

“啊!”

刘沁吓得低呼一声,臣南颜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已经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他把握着力道,知道人顶多是是昏了过去,就给助理打了一电话,让人过来处理这件事情。

一系列动作做完,臣南颜才带着刘沁从壹号公馆里出来,他牵着刘沁,不知道是不是吓得,她一句话都没有说。

直到上了臣南颜的车,女孩儿才开始瑟瑟发抖了起来,她是个护士,比普通人敏感,第一时间,就嗅到臣南颜的身上的血腥味。

“你……”

臣南颜揉了揉发痛的额头,扫了她一眼,她穿着壹号公馆的制服,湿了大半,有酒味儿,应该是身上洒了酒。

“你为什么会壹号公馆?”

刘沁舔了舔唇瓣,想起了臣南颜的身份,也没敢隐瞒。

“我左手手筋断裂,在医院里也没办法继续做护士了,给人扎针都可能扎不上,就辞了职。”刘沁说着,带上了一层委屈:“蕊蕊跟几个道上混的人,借过高利贷,她瞒得紧,我和我爸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