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思过堂空空如也,就只这两个蒲团,此时又多了两个人。
云梦泽一坐下,便觉得身上承受的灵压骤然增强,压得他脊背险些弯曲。
他看向月长空,知道这是月长空给他的加罚。
云梦泽挺直腰背,只听到肩膀上咯吱咯吱的声音,肩头一阵火辣辣的痛。
他昨天本就被丹火灼伤,一身燎泡只做了简单处理,此时再被灵压一按,立刻血肉模糊。
从肩膀到四肢,昨日烧伤的地方都渐渐渗出血来。
云梦泽勾起唇角,不过是痛疼而已,月长空如果以为这样就能让他屈服,也太小看他了。
云梦泽紧咬着牙关,纹丝不动,始终保持淡笑的表情看着月长空。
而月长空则垂着眸,面无表情的盯着两人中间的地面,似乎在发呆。
时间一刻一刻的在日冕上划动,云梦泽已经疼得麻木,仿佛跟弟妹一样,也变成雕像,保持着板正的跪姿,一点没变过。
十二个时辰过完,云梦泽竟然毫无感觉,直到月长空起身离去,才恍然转头,去看月长空的背影。
本来应该月长空教导他的这一天,月长空竟一句话也没说。
之前还训斥,还辩论,还怒喝,现在是怎么了?
失望透顶么。
月长空离去,余峰走进来,云梦泽赶紧转回头,舔了下干涩的嘴唇。
余峰坐到蒲团上,一看云梦泽,立刻一惊,“这脸是怎么弄的。大师兄也太胡闹了,万一被蓁蓁看到,还不得出大事。”
云梦泽听余峰这样说,伸手摸了下脸,这才发现他不仅仅是一头的冷汗,脸颊上还被划了两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