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刚才的人,是针对我来的。”楚汐说道,说罢,又狐疑的看向顾敬寒,“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敬寒:“受邀而来。为什么说是针对你而来?”
他的衬衫领子也被泼到了红漆,这时候已经在解衬衫的扣子,很快就露出了里面的胸肌。
楚汐本想要回答顾敬寒的问题,可一不小心就看到了顾敬寒□□的肌肉,眼睛一烫,尖叫道:“你干什么!?”
自从他们二人在医院见过面后,楚汐就再没和顾敬寒见过面,乍一看到那□□裸硬邦邦的胸肌,反射性的会想起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当下就像捂眼睛。
顾敬寒声音沉冷,不带什么起伏,“衣服脏了。车里有备用。”
他的脸色一如往常的冷漠,仿佛是在做一件最普通的事,倒是楚汐的反应显得有点大惊小怪了。
楚汐吞了吞口水,这才觉得自己有点有失水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顾敬寒只是单纯洁癖,想要换个衣服而已,她想到哪里去了。
不过想想顾敬寒这个人怕脏,这样的人因为自己被泼了一身红漆,还不知道要多难受,楚汐又觉得有点抱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的头发乱了,精心准备的礼服也毁了,这场仗还没打,她就已经狼狈不堪,一会怕是连会场都进不去,就会被人以“衣衫不整”为由,挡在外面。
这大概就是针对她的人想看到的结果。
想到这里,她冷笑了一声,“看来有人是真的很不想我出现在这场晚宴上。”
顾敬寒很快明白了楚汐的意思,沉默了一刻。
的确,刚才那摩托车出现的时机、轨迹,都太恰到好处了一些,甚至就连楚汐改变方向闪躲,那摩托车还是直直照着她而去,不像是没有明确目标、单纯来闹事的。
顾敬寒与楚汐在这一点上很像,他从不相信巧合。
楚汐说的没错,这背后一定是有人在针对她,故意制造出了这么一场事故,目的不一定是谋财害命,但要阻止她出席晚宴却是确凿无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