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顾敬寒与楚汐上到了游轮顶层的甲板,登高望远。
夜里的大海漆黑却并不平静。
游轮顶层的甲板离主宴会厅有一段距离,现在除了他们二人以外,并无旁人,说话倒也方便。
楚汐被海风吹的长发飘摇,身子早已经冻得透心凉,抱着胳膊缩了缩,心道刚才就该直接和谭珂进去室内,不该和顾敬寒这根木头来喝海风。
正这么想着,一件西装被披到了她的身上,上面还有男人的余温。
楚汐一惊,抬头看向给自己披上西装的男人,忙要把衣服还回去,心道这可使不得,脱口道:“我不冷。”
顾敬寒垂眸,眉眼沉寂,“穿着。”
楚汐的鼻尖已经被冻红了,她吸了吸鼻子,没再反对。
顾敬寒沉默了半刻,终于开了口,“那天,在地窖里发生的事。”
楚汐听到这里,一阵猝不及防,面上飞起一抹绯红,就连耳朵尖都红了。她忙把人打断,说道:“那纯属是个意外。”
她这才意识到顾敬寒想找她“谈谈”,到底是谈什么。
他们两个人自从来了一把“洞穴y”以后,就没有机会开诚布公的谈过此事,因此每次见面都好像总是梗着一件什么似的,楚汐自己也觉得别扭。
饶是老脸厚如城墙,在这件事上,她还是觉得有点羞耻。即是如此,不如借此机会把这件事说开,赶紧翻篇。
顾敬寒看着楚汐,眼眸如古潭般幽深,似是在等人把话说下去。
楚汐一脑门的尴尬,但最后好歹撑住了一张面皮,说道:“我那天对你咳,做了些不该做的事情,真的很抱歉。不过,看在你也没有什么损失的份上,这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就当大家各取所需,互惠互利了。”
顾敬寒毕竟是个男人,即便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做了,说到底也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损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