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南祁却低头借着喝茶的功夫,咧唇一笑:南燧就连栽赃陷害之事,做的也如此的乏味,真是没意思。
两人又在席座上等了片刻,不多时,便有个侍从将鹤山莲送到。
只见那侍从捧上一张檀木托盘,那托盘上坐着一方巴掌大小的寒玉盒子,盒盖儿上雕了一朵玉兰花。
南祁打开盒子,瞬间满屋生香。
南祁一笑,道:“果然是鹤山莲。”
那侍从急忙接话:“瞧您说的,铜雀阁拍卖童叟无欺,若是买了假货,这不是砸了我们自己的招牌吗?”
“是吗?”南祁微微眯了眯眼,语气上带了两分戏谑。
“我姑且信你好了,”说罢又将盒子放回盘中:“货也验过了,包起来吧。”
那侍从听罢,将托盘放在矮桌上,后面的人又乘上了一个大一点儿的木质盒子。
那侍从将玉盒放进木盒中,身后人又乘上了一块儿鸭头绿的绢布,侍从便又取过绢布,将木盒子细细包上再重新放回了盘子里,随后双手托盘,将包好的东西向南祁呈了上来。
南祁单手将盒子拿起,低声呼了一声:“景二”。
声罢,便有一玄衣男子从席座外面走来,身形修长,面容秀气,只可惜半边脸被一张玄铁面具遮住了。
“主子。”
“拿着,”南祁将包好的盒子放在这名叫景二的男子怀里。
“好好给收好了,东西掉了,拿你脑袋赔。”
景二将盒子揣入怀中,对着南祁躬身抱拳:“是!”
声落,众人只在他原来所立的地方瞧见一道残影,人早已没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