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祁看着她身手矫健的样子,心中有些五味陈杂。
她对南燧的事儿,怎么就那么上心?
她,真的喜欢他?
顾霜倒是不知道南祁心中这些弯弯绕绕,她屏住气息,牵着他蹑手蹑脚的寻着南燧的声音找到了他们的包间,然后趴在地上,想要听清屋里正在说什么。
揽月楼阁楼的楼板并不隔音,宋九织的声音清晰的传来:
“殿下要臣女如何信你?你何时何刻进了那船楼画舫那婠婠姑娘都记得一清二楚,还有人证。那日我们分开之后,你骗我要去军营巡视,却是进了画舫,殿下有什么好解释的?”
看来今日这传言真当时给南燧找了大麻烦,后院儿着火了。
顾霜抬头看了看她身旁这位整件事的始作俑者,递给他一个佩服的眼神。
杀人诛心。
南祁见状,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难得地有些不好意思。
南燧要算计他的姻缘,他自然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殿下要的图纸我已经画好了,从今以后,若是无事,殿下还是不要再约我出来了。”
刚才那一番争吵之后,宋九织似已是死心,撂下这句话便不管不顾的离开了。
图纸?什么图纸?
蹲在隔板上偷听的两人双目相对,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探究。
宋九织精通工木建造之术,前些年造出的流水浑天仪一鸣惊人,而现下她为南燧画了个图纸,下意识的,顾霜觉得是南燧又在憋着什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