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戒断了寒食散,但是这几日身体亏空也是真的,整个人清瘦了不少,这半个月前还十分合身的衣服,如今竟是宽大起来,只是这脸上总算是有了血色,鲜活起来了一些。
她侧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却是有些膈人,不大舒服,索性顺势倒在他腿上,舒服地平躺在榻上。
“等回了京,我让锦翎给你熬些药膳,好好补补,”她握着他骨节分明,瘦得有些过分的手,心疼的说道。
“嗯,”南祁从善如流。
“殿下,有消息,”这时景五从车外递来一封信。
南祁也没避着她,将信展开,看了半响,嗤笑一声。
“怎么了?”她听到这声嗤笑,试探地问道。
“南宸蜗居西商二十年,竟还是个用兵之才,”虽然嘴上说着赞赏的话,脸上的表情却是说不出的嘲讽。
“嗯?”顾霜没听明白。
“想知道怎么回事?”他低头看着她,笑问道。
她点点头。
“那老规矩,”他咧嘴一笑,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去你的老规矩,顾霜嗔了他一眼。
看来这阎王的寒食散是彻底戒断了,这又恢复本性了。
然而她却生不起气来,甚至觉得他这久违的调笑令她安心。
“低头,”她故作凶狠道。
南祁听罢,笑得更开心,十分听话的低下头来,换得她在他脸颊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