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看来,这一切都是彦卿山在幕后运作。
联想到南燧带走南宸时的语气,他应该也是发现了自己这么些年都是受着骗在为南宸做嫁衣,岂能不恨?
“昨日我赴宴之时见到八公主,”顾霜忽而想起南娇发火时的样子,联系到南祁刚才所说,十分肯定的道:“她应当是中了寒食散。”
“嗯,不只是南娇,”南祁接着她的话往下说,“自打南宸回宫以来,宫里的吃食用水,都不干净。”
顾霜抬起头来看向他,眼中带着一点儿担忧,一只手急急地搭上他的脉,赶忙问道:“你有没有事儿?”
她的动作又急又凶,看在南祁眼里,却是让他说不出的欢喜。
他一只手覆在她探过来的手上,安抚地拍了拍,道:“我没事儿,一样东西若是绊倒我两次,你让我面子往哪儿搁?”
然而顾霜却是没有松手,直到仔仔细细探完脉,确定他确实无恙,这才放下心来。
他中寒食散那段时间她的心如刀绞,直到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后怕。
“我说了没事儿吧,”南祁看着顾霜放下心来之后还有些惶惶的眼神,心里一疼,故意做出一副夸张骄傲的样子,想要逗她笑。
这次她却是没有能如他的愿,却是一下子拦腰抱住他,将整个人埋在他怀里,半响,才道:“彦卿山阴险狡诈,你千万小心。”
“嗯,”南祁感受着怀中人微微的颤抖,又窝心,又糟心。
他终于找着一个真真实实爱护心疼着自己的人,可他却再也看不得她一点儿难受。
“是我不好,吓着你了,”他轻声朝她道歉,一下下地拍着她的背哄道。
埋在怀里的顾霜听罢却将他搂得更紧了些,毛茸茸的脑袋摇了摇,好似是在说:不是你的错。
你且让我再抱会儿,就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