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她便在后宫搅风搅雨,倒是可怜了虞凝。”
他虽说着“可怜”的话,脸上却没有丝毫可惜表情,甚至可以说,是毫无表情。
故事听到这里,她才将所有都连上了线。
虞凝,彦卿山,皇后,谭家,这一切的一切……
什么虞皇贵妃宠冠六宫,与皇帝琴瑟和鸣,都是幌子。
她一心以为虞凝是这京中种种风波的关键所在,却成像虞凝也不过是各怀心思的帝后二人两相对垒的牺牲品罢了。
真正在这南陵手搅乾坤的还是这高坐深宫禁院,踏在权力之巅的皇家夫妻。
但是,她似想到什么似的,又再次停住了,脸色苍白,身体比之前颤抖得还要厉害。
皇上看着她的样子,又笑了,似是毫不意外她此刻反应。
“与自己同母异父的哥哥定亲,不知阿霜感觉如何?”
是了,若皇帝所言属实,她与南祁,便是兄妹……
想到这里,她便再也不敢想下去。
这一年中发生的种种,
每一次的笑闹,每一次的亲吻,
她实实在在地对他动了心。
她想捂住自己的耳朵,想从未听过今天皇帝所讲的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