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今日才知与长公主原是旧识,来找人叙叙旧。”
虞光眉眼冷淡,看得孟无疑心头火起。
“叙旧?今日下午虞王在碧华观斩杀道长,被我妹妹亲眼看见,此时来找她酗酒,孤可不敢将妹妹交给你。”
虞光微微挑眉,看向孟娇娇,似笑非笑:“你跟他说了?”
孟娇娇没说话,算作默认。
“那正好,”虞光点点头,“那碧华观的道长是宋国埋藏在孟国的奸细,孤前两日在京都驿馆遇刺正是那道长带领刺客。”
“让一个宋国奸细在虞国埋藏多年,甚至还近了自己妹妹的身,孟太子还有什么不敢的?”
孟无疑闻言,双眼微眯,拽着孟娇娇的手却纹丝未动。
“虞王此话当真?”
“当真?”虞光唇角微掀,腰中佩剑却忽然出鞘,朝着孟无疑身后一个侍卫官咽喉刺去。
不过眨眼之间,那侍卫官避之不及,被剑削了脑袋。鲜血从脖颈喷涌而出,人头咕噜噜地滚到了孟娇娇脚下,鲜红的血液渗出,染红了她白底的绣鞋。
孟娇娇朝后退了两步,看向虞光,目光沉沉。
“虞王!”
让别国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杀了自己的侍卫官,孟无疑厉喝出声:“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人,与那道长是一伙的,孤今日送佛送到西,为孟太子一并铲除叛徒,岂不是一桩美事”
虞光看着那身首分离的尸体,眼眸间不起一丝波澜,声音依旧冷淡,转头看向孟娇娇,复问道:“师妹,叙旧?”
孟娇娇紧了紧喉咙,垂下眼眸看着脚下人头,轻声道:“鞋脏了,我回去换件衣服再与师兄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