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漆黑的眸子,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男人,抬头,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想要望进这个男人的灵魂深处。
为什么,对于她这个陌生人,他却一反长叹。
可,方才在自己的父皇说出要给自己和顾莫阏赐婚的时候,他的表情显然是震惊,夜晤歌能感到他的心中其实是有那么一丝错愕的。
这种迟疑和错愕当中却并没有丝毫的喜悦,想来是在沉思。
为什么会迟疑和错愕,又为什么会沉思,眼前的这个男人,话最多的时候,大概就是在分析问题的时候了,其他的时候,甚至连闲聊都不会和自己闲聊几句。
可是为什么他会对自己不一样。
“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帮我?”她道,想着若不是眼前的顾莫阏或许自己和夜谌言两个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我……”他开口,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此刻的她和方才在御书房里面原本就是判若两人。
他楞在当下,一个我字出口,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下一个字,转身就这么阻断了与眼前的夜晤歌的对视。
“一时兴起!”简单的四个字,就这么说了出来,没有下文,便快步的超前走了去。
只是垂在身侧的手,似乎莫名的u露了些什么
只是,一时兴起……
夜晤歌的视线依稀就这么落在了顾莫阏那远去的背影之上,忽然轻声的笑了。
她摇了摇头,其实,这个男人在敷衍自己。
——
一路出了宫门,夜晤歌与顾莫阏一同上了相府在外候着的马车,可是却彼此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车内的气氛略微的有些尴尬。
她只是这么静静的与他对坐着,视线落在顾莫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