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涩一笑,就这么微微的抬了抬眼帘。
“朕知道,以朕现在的势力,扳不倒他,朕也知道,像顾莫阏这样的人根本不会觊觎这夜家的江山,因为他不喜麻烦;所以,只要朕安然的不踏过这条界去逾越它,便能与他安然而处。”
“朕所求的不多,等朕百年之后这天下依旧姓夜便已经足以,至于权,朕已经是万万人之上了,这万万人之上的朝堂,总有人要均分这一份权利的,朕只要攥住大权便可,没必要全部死死地我在手上。”他道着,依旧是豁然的开朗。
夜晤歌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谌北,忽而微微的蜷起了唇。
“所以,陛下是想要和臣妹握手言和,安然而处。”她说。
“没错,朕也是挣扎了许久,才想出了今日和你交谈的这一番话,这朝堂太过复杂,深宫波谲云诡,朕要稳住自己的地位的话,便要借助他力,而不想再树敌人。”夜谌北道着。
夜晤歌笑了,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谌北,他说的这一番话,或许在有些人看来是活得通透,知道此刻的局面,才示意服软。
或许在有些人看来是因为有着远见,知道在此刻已经不能再一次的树敌了,而自己和顾莫阏的关系,他与自己和解便是在与顾莫阏和解,这样在满朝文武都看到他与两人和解之后,至少顾莫阏不会去找他的麻烦,他也能安然的坐稳这个位置。
再或许,在有些人看来,他就是知道自己的实力,斗不过只能降。
但不管是哪一步,她觉得夜谌北此刻倒算是聪明的,因为他们两人虽然是兄妹,却很少接触,没有亲情更没有仇恨,两人之间谈得到只有利弊。
“好!”夜晤歌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谌北道着。
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第一,她不想做皇帝,只是想要让那些对自己心怀不轨的人付出代价,打消念头。
第二,她和夜谌北之间,似乎并没有解下什么梁子,既然夜谌北不予追究她得到麻烦,她也没有必要去找他的麻烦。
第三,就如夜谌北说的,少一个仇人总比多一个敌人强,而自己如果与夜谌北握手言和了以后,在这韩城大家都知道她夜晤歌都已经和皇上握手言和,就连黄上过都纵容放肆了她,那么那些想要找她麻烦的人,便更加的难以下手了。
因此,这一桩交易也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