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嘉央笑笑,道:“母皇记下来,只是此时不便罚她。”
郑元泽疑惑得睁大双眸。
为何会不适合,是还没有查明真相吗?
个中曲直一两句话说不完,她们也不能总是这么小声说话,郑嘉央拍拍她的后背做安慰,起身对单以菱道:“要不要去看看元泽休息的地方?”
单以菱起身,笑道:“好啊。”
郑嘉央道:“朕不过是来看看大皇女,你们该如何还如何,不必太拘束。”
七位伴读与孟学士恭送四人离开,贺繁想起大皇女看她的那一眼与昨日她对她的询问,心中极其慌张。
孟学士让众人温习功课,贺繁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文书院内为郑元泽备了休息的房间,四人进去坐下,郑茜芮愈加好奇,单以菱索性放开了他的手,让他到处看。
只是一个房间,郑茜芮很快看完,走到单以菱身旁,“父后,我能去院子里逛逛吗?”
单以菱抬手召过照顾他的几位小侍,“你们好好跟着二皇子,倚云倚月,你们俩也跟着……其她人都出去吧。”
跟着进到屋内的小侍侍从,都是近日在昭安宫伺候的。
听到君后的吩咐,也不等皇上再说什么,便直接出去了。
反正按以往皇上的态度来看,君后说得话,与皇上亲自说的没什么两样。
郑嘉央放开了牵着郑元泽的手,温声对她道:“可知方才母皇为何不罚贺繁?”
郑元泽道:“因为没有切实的证据,只是猜测,不可随性处罚。”
郑嘉央笑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