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闭了闭眼,索性加大了花香的浓度,这么一来,花香很快裹挟住了油腥味,后者一步步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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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永成一拍酒桌,站了起来。

他扶着太阳穴,面目扭曲,额头上的青筋暴突,似乎正在忍受强烈的痛苦。

程封搭在酒杯上的食指动了动,慢悠悠地开口:“看来林先生很不愿意和我多坐一会儿啊。”

林永成双目赤红,瞪着酒桌对面那个矜贵的男人,恨不得现在就可以掐住他的脖子,拉着他的头发往墙上撞。

他能走到如今的地位上,绝对不傻——林永成看出来了,程封一定是看穿了他筹划多年的计划。

今天的谈生意,完全就是为了把他从宅子中调开。

但是,程封本人不在宅子里,那么世界上还有什么人可以轻易地打破他对那群小孩的控制?!

“坐下吧。”程封说道,仿佛没有看见林永成的异常一般。

林永成的胸膛剧烈起伏,但他心里清楚,即便是全盛时期的自己,都是打不过程封的,更何况,现在他寄生在宅子中的精神力遭到了陌生人的攻击,更是无法与程封抗衡了。

于是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识相地坐了下来。

既然程封没有直接和他动手,那说不定他还没有完全搞清楚情况,自己也就能有回旋的余地了。

“我刚才有些失态了。”林永成赔着笑,想拿起酒杯喝口酒,控制一下抽痛的大脑。

然而程封抬手按住了他的酒杯,面无表情地凝视着林永成的眼睛。

程封在林永成说话之前,先说道:“看来林先生的精神不太好,那还是不要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