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说道:“无妨,月沧澜没什么本事,不过是我媳妇儿的手下败将罢了!”

事实如此。

月沧澜在柳拭眉面前,可是摔了个好惨的大跟头!

柳拭眉唇角勾着笑意,歪了歪头,道:“但这人啊,最可怕的就是不知死活。他不跟着他那鼠窜的母亲跑去东海,却来了大蜀帝京。你说,他想做什么呢?”

贬损的意味,十分明显。

提到孙清,皇甫令尧眸色也不好看起来,道:“他还能做什么呢?”

“对呀。”柳拭眉慢条斯理地道:“月沧澜,你混到我面前来,到底想做什么呢?”

皇甫令尧——月沧澜心口一惊!

真有这么神奇?

他自问自己小心翼翼,应该没有露出什么马脚才对!

还是说,柳拭眉只是诈他的话?

他不控制脸上神情,不动声色地道:“媳妇儿,你有这警觉心,我就放心了。我可真怕,你被他骗了去。毕竟,他长得真跟我一模一样。”

见状,柳拭眉也不恼,淡淡问道:“你……不觉得心口有点疼吗?”

月沧澜心里咯噔一下。

认真感受,好像心口真的有点疼!

他来了后,没吃她的东西、没喝她给的茶水。

参茶还给皇甫执喝了,皇甫执也没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