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和她在一处,欢喜触手可及。
他在脚踏上坐了好一会儿,顾希音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梳洗后出了门,嘱咐月见:“让夫人睡到自然醒,不要喊她吃饭。她睡不好,脾气大。”
月见几乎不敢看他,低头称是。
她能感受到徐令则发自内心的欢喜,因为她也没成亲,顾希音特意说了昨晚不用她伺候;今天早上婆子跟她说,昨晚屋里要了三遍水,她脸都红了……
也不知道夫人能不能承受住,将军太孟浪了。
然而这微微的抱怨,等她进屋看到两双鞋子的时候,荡然无存。
因为她提醒过顾希音这件事情,顾希音表示完全没有必要;而且顾希音的鞋子,向来是鞋头向外,现在鞋子的方向却反了。
由此可见做这一切的是谁。
月见顿时羡慕不已。
有生之年,她能否遇见这样一个男人?有多霸道就有多周到,有多深沉就有多细腻,有多骄傲就有多温柔……
前者是对全世界,后者只对一个人。
顾希音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只觉得浑身酸软,懒懒地不想起床。
“月见,”她打着哈欠问,“什么时辰了?”
“夫人,”月见笑盈盈地道,“已经巳时了。”
顾希音哈欠连连:“这么晚了?怪不得我都饿了。有什么好吃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