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来了。”
顾崽崽很快发现这是个熟人——柳二。
“审清楚了?”徐令则淡淡道。
“说了,但是没多少有用的。就说一个人找他,这般吩咐,给了一百两定金,然后说事成之后再给他四百两。”柳二面上露出愧疚之色。
“没有别的目的,单单就是拖住夫人?”
“是。”柳二连连点头,“这小子都让我吓尿了好几次,根本不敢撒谎。”
徐令则“嗯”了一声,“不是说有个装银票的荷包吗?”
“是是是。”柳二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个沉香色绣兰花的荷包恭恭敬敬地递过来。
徐令则却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把顾崽崽往前送了送,“找出主使的人来。”
柳二目瞪口呆。
这也行?
人海茫茫,去哪里找啊!就凭着这微末的残留气味?
顾崽崽也有些为难了。
那只羊,它怕是吃不到了。
徐令则看它蔫头耷脑的样子,没好气地在它头上拍了一下,“没出息!我还有别的线索。”
顾崽崽立刻抬起头来,把鼻子凑上去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