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水生闻言气的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或者说不敢说。

他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大女儿,知道她没开玩笑,她是认真的。

“对了,我会登报脱离跟你的父女关系,以后你就抱着你的小三老婆跟劳改犯私生女过日子去吧。”说完这句秦晚晚转身离开,留下秦水生在那呆若木鸡。

秦水生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搬离这么好的院子。

前妻死了,她父母也下落不明十来年都没回来了跟死了也差不多了。这个房子他住了这么多年早就当成他的了。

但秦晚晚也是铁了心要收拾他,趁他去上班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搜刮了,接着又拿着她妈的离婚证带着街道办的人直接上门收房子,一点不给秦水生刷赖皮的机会。

街道办的都是她姥爷以前的老伙计,再说这房子一直在原主姥爷名下,街道办的人也知道了秦家的丑事,自然是向着原主秦晚的。

秦水生一看她来真的,在工会跟街道双重压力下,最后不得不收拾东西灰溜溜的搬到纺织厂分给他的宿舍了。

将渣爹赶走,秦晚晚也不打算在京城待。

王家跟周家肯定是不会让她在京城这么舒服的,明的不敢暗地里手段肯定不少。所以她直接把这个院子卖掉又去西区买了一个比这个大一倍但是比这旧的院子。

旧没关系,只要大就行,未来房子可不是看谁新谁值钱,而是谁大谁值钱。

卖了房子又买完房子还剩下一千来块,秦晚晚又花了三百外加一瓶茅台,搞定了自己的工作。

在西北煤矿局下面的一个食堂工作,算是肥差了。

之所以选择西北,一来跟京城有点远,王周两家手肯定伸不过去她能安心工作静等改革开放回去当包租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