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却还是执拗地拉着他的衣服,知道不该轻易让生着气的傅以曜离开。
“我知道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好不好?不要生我气了。”顾南奚姿态放得很低,声线软糯绵长,一双干净的大眼透着哀求。
今天的傅以曜并未动容,而是冷硬地开口:“你是不是觉得你无论做了什么,只要服个软,我就得原谅你?”
“我没这个意思。”顾南奚小声辩解。
虽然她确实存着几分侥幸。
傅以曜抓住她的手腕,将衣服从她掌心一点一点地剥离。
顾南奚没料到傅以曜会用这样的蛮力来摆脱她,显得更加局促不安了。
傅以曜说到底是个在行为上对女士很尊重的绅士,这样的行径明显超出了这个范围。
脑袋空白的情况,顾南奚伸手就抱住了傅以曜的腰身,嘴上无比虔诚地说道:“我真的反省了,对不起嘛。”
鼻间是泛着玫瑰的清香,眸底是白皙的后颈跟通红的耳根。
傅以曜的神志像是被酒精控制住了般,没了往日的淡然跟沉敛。
他刚动了下,顾南奚就觉得他又想摆脱自己了,双手抱得更紧。
两相拉扯,便有些失衡。
傅以曜伸出双手撑在墙壁上,才稳住了两个人即将摔倒的趋势。
后背靠着略显冰凉的大理石墙壁,身前是带着温度的胸膛,顾南奚微微抬眸,就望进了傅以曜那双漆黑如墨的眼底。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