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奚微垂眼睑, 摇了摇头。
傅以曜:“再摇头试试?”
顾南奚睁着乌黑的大眼, 无辜地开口:“是你自己说要谈一谈的,可不是我。”
一丝不苟的打扮让傅以曜整个人肃穆冷峻,仿若毫无起伏的海面, 他冷静地开口:“行。现在我问你答。”
顾南奚微仰着脸颊:“回答得说真话?”
傅以曜低眸看她, 透着寒意:“你说呢?”
顾南奚扁了扁嘴巴, 有些萎焉地坐到秋千上。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在虞夫人的房间?”
顾南奚的脚尖点着地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秋千, 面色涨得通红,显然难以启齿。
傅以曜冷嗤:“觉得我像那则新闻说的, 跟她在酒店幽会?”
顾南奚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着白, 低声为自己开脱:“我没有全信。”
“所以来一查究竟?”
顾南奚又垂下了脑袋, 咬着下巴, 面露窘迫。
她知道自己干了件蠢事。
“那知道房间里的人不是我, 什么感受?”
开心?庆幸?总之就是压在胸间的沉甸甸的感觉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