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他多看重她一点。
顾南奚打电话给余慢慢,问她在哪里。
她说跟老同学在湖畔聊天。
傅以曜就亲自将顾南奚送到湖畔,跟余慢慢汇合了,才离开。
见他们这种暧昧中透着理所当然的行为,老同学们一阵打趣。
余慢慢也用手肘顶了顶她,低声揶揄:“看得真紧,一点机会都不漏给别人。”
顾南奚拧了拧她的大腿肉以示警告。
聊天途中有人提到了陆子濯,语气中不乏欣赏成分:“比起那些家底殷实的富二代富n代,他算是很成功的例子了,年纪轻轻有这样的成就,所以校方安排了一个环节让他单独致辞,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又给取消了。”
知道内情的顾南奚不动声色。
余慢慢:“可能是他站得还不够高吧。”
“也是,看一下在校庆上单独致辞的名单,就知道他还不够格了。”
“说起来,南奚你之前跟他……”
余慢慢出声打断道:“那都是瞎传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顾家跟傅家的关系。”
“我当初就觉得这是无稽之谈。”
绕过了陆子濯这个话题,大家又谈起了高中时代青涩的经历,懵懂岁月却是最美好的。
见到陆子濯是在晚上的酒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