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模作样。
接下来的敬酒,傅以曜一一婉拒了,还不忘朝顾南奚邀功:“我听话吧?”
“是是是。”
顾南奚有时候觉得喝了酒的傅以曜真的太幼稚了,这口吻跟小孩子要糖有区别吗?
没有。
酒席持续到九点半,傅以曜也不知道是真醉还是装醉,走起路来踉踉跄跄,像是随时会摔倒似的。
顾南奚气愤地问肖墨:“他每次喝酒都一样?”
起码她见的几次都是如此。
肖墨想了想傅以曜深不可测的酒量,以及从来没在外失态过的情况,很违心地回道:“没办法,老板应酬多,免不了有喝多的情况。”
“你怎么不劝着点?喝多伤身啊。”
“顾小姐,我哪有这个分量劝老板啊?还得靠你。”
顾南奚脸色微红。
快走到酒店大门口的时候,傅以曜说自己落了手机,让肖墨回去帮忙取。
顾南奚只能单独搀扶着傅以曜去车上等肖墨。
今天路况比较糟糕,散席的人都是一起出来,酒店门口被车堵得水泄不通。
司机说自己还在后面,让他们先等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