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曜的点滴已经接近瓶底要拔针了,顾南奚有些头皮发麻,她只打过针,没拔过针,想到要动手拔针就有些发抖。
照顾病人还有这个大难关在,并不简单qaq。
哪知道顾南奚还没上手,傅以曜已经自己动手要拔针了。
顾南奚慌慌张张地叫道:“等……等一下,要不然还是我来吧,你一只手不方便。”
傅以曜微微抬眼,幽深的眸色准确传达了自己的不愿意,像是担心她会将针刺得更深似的。
顾南奚有种被看扁的不爽:“我知道什么哪样是插进去,哪样是拔出来!”
傅以曜的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看着她。
顾南奚顿时面红耳赤,好像一不小心开了个黄腔??
什么鬼??
傅以曜用他那嘶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原来你无师自通,我不会,下回教我。”
你装什么纯洁啊!!
又被气哭。
傅以曜病了三天就痊愈了,顾南奚来送早餐的时候,他已经穿得衣冠楚楚。
傅以曜:“给我吧,去楼下一起吃。”
“你都好了?”
“嗯,可以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