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艾文迪带上笔电和设备,跟着他们转移。
冯娟的尸体再度被抬上解剖台。
解语有些歉疚,“明明可以早点——”
“请停止自责,”邵晖捏捏她的肩膀,“如果不是你足够仔细,甚至连这点些微的线索都未必能注意到。”更别说她还请到了有用的救兵。
艾文迪对着照片,找到那几处牙印,让助手帮忙固定角度,他则将这些信息完整仔细的扫描进系统。
解语不放心,再将体表检查一遍,的确没有更多的齿印,这些就是仅有的材料了。
艾文迪做好保存及备份,收起设备,合上电脑,“因为是不完整的齿印,我需要先分别进行图像处理,输入信息需要适当增强,再争取合成尽可能完整的牙列记录,不少参数还要调整,没办法马上展示给你们看了。”
此刻已是午夜,从窗外望出去,附近大学的学生宿舍也多半熄灯了,解语吓一跳,“耽误师兄这么长时间,真是不好意思——不然我跟家家打电话解释一下?”
女同事里面原本有对艾文迪心生好感的,此刻听到这句话,也明白自己没戏了,名草有主。
家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可人儿呢?这艾医生的眼光一定不会差吧。
“不用,来之前我跟她说过,再说她也在顾问名单上,能够理解,”也许是看过了尸体的真实情况,让艾文迪受到了远超过图像的冲击,表情也有所收敛,“还好我今天来了,回去想想怎么操作。明天手术空当可以着手这件事,看你到时是否方便来我诊所?毕竟材料杂,设备重,不方便全部带过来演示。”
就好比之前邵晖的那个试验,要不是他准备充分,还随身带了取模材料,根本不可能在法科中心的办公室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