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学习了不少相关知识,原来‘画眉嘴国王’那样的病例治疗起来是个大工程,需要把缩窄的下颌骨拉伸、前移,甚至植入假体,有时还要调整相对前突的上颌骨,这样一加一减,才能达到平衡、重塑面容,至于咬合关系的恢复又是另外一回事。”
邵晖淡淡的说,“面部畸形影响外观、并且由于种种原因得不到及时改善的人,不止他一个,大多数人能够克服心理障碍,照常生活生产。”
解语附和,“对,我今天筛查时就发现一个差不多的病例,没受什么影响,读名校进大厂,交了女友谈婚论嫁,陪着一起来看医生,坦然陈述病情,小时候因为怕耽误学习才拖延治疗,如今想要改善,心平气和跟医生讨论方案,合理提出要求,最大希望是拍婚纱照能好看一点。”
邵晖叹息,“能够顺利谈婚论嫁,说明他也找对了人。”
解语说,“他必然是有他的闪光点,足以弥补脸上少许缺憾。例如,心态平和,学习及工作能力出色,而非自怨自艾、泄愤他人,甚至毁掉自己和他人的人生。”
“你很能看到别人的优点——当然,除了真正的坏人。”邵晖笑,“就连一个没见过面的患者,你光凭病历记录,就能脑补出他的美好形象。”
解语觉得他好像不只是在说这个素昧平生的患者。
“这是很好的品质,所以那些优秀的人会被你吸引,博士、高律师、艾医生……”邵晖想了想,还是把钟桦这个选项划掉,“还有卓越班那几个学霸,我看他们都是你迷弟迷妹。”
作为曾经潜伏卓越班,跟他们同吃同住、同窗共读的“班长”来说,他把众人对方师姐的态度看在眼里,的确有发言权。
“有时我忍不住想,如果我离你远一点,是不是你反而能发现我更多优点?”
解语不明白他怎么绕回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