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去三院。”邵晖正要走,忽然想起什么,“要不要你收拾一下跟我一起?”
解语点头,艾文迪还在忙,只能让前台转告。
前台笑问,“去约会啊?”
解语含糊应声。
公立医院又是另外一幅景象,每层楼每个窗口都挤满了人,大厅里的椅子坐的满满,每个角落都有人大声打电话,拉着路过的任何一个白大褂问出一堆问题。
两人按照楼层指示找到了口腔正颌科,亮明身份之后打听当时接诊的医生,还好他今天出诊。听说事关命案,医生不敢怠慢,暂停看诊,调出当天的病历,一阵思索。
果然他对这事印象模糊,毕竟三年过去了,每天都要看无数病人,哪里会记得一个一面之缘的患者?甚至翻了医院三年前那天的工作日志,也没找到更多信息。
邵晖和解语一阵失望,但也无可奈何。如果那人真是“画眉嘴国王”,既然他在犯罪现场知道尽量不留下线索,自然平时也会对自己一言一行谨慎无比,不会在看诊时留下太多真实资料了。
医生皱眉看着病历,“这个畸形比较严重,需要跟正畸科联合治疗,手术前出矫正方案,手术中咬合调整也是个难题,术后还要回正畸科继续治疗,前前后后三年不止。”
解语忽然问,“那有没有可能他当天除了在您这边看,也去正畸科看了?”
医生点头,“很有可能,一般遇到这种病例,我看过了,都会让他去正畸科让那边的医生也看看。”
他回忆了一下,“那个时候我合作的医生可能是苗医生或赖医生,你们去找他们问问看有没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