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影像室,曾哥帮着解语,小心将几颗牙按摆好的位置固定住,拍了同框和单独的两套片子。
这样才好传到下一项程序。
解语还在分析片子,博士就来了。
他是跑过来的,还在大口喘气,头发有点乱,领带也没打好,估计是听到召唤,一刻也没耽误的来了。
毛毛替他开心,却不敢过于表露。
听了邵晖的要求,博士果然全盘接受,愿意交出手机,不使用外部网络,显然这几天的自省让他彻底想明白了。
唯独是对着解语,他有些不安,在离她几步之外停下来,对着解语的背影,“方医生——”
解语不得不转过头去,“博士,我很感谢你想要替我维护名誉的初衷,换成是我,也看不下去任何同事受到莫须有的指责、抹黑。”
博士一愣,本来他都做好了再被骂一顿的思想准备。解语当时痛心的表情他至今没忘。
“但是更需要我们维护的,不是我们个人的名誉,而是中心,是法庭科学的名誉,”解语深深看他一眼,“我不是讲大道理的料子,以后也不要再给我机会讲这些大道理。”
受到震撼教育的不光博士,还包括在场的其他同事。
——不过,即使是大道理,从解语嘴里说出来,竟然也那么动听。他们其实不介意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