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说薛凡是活在2g时代,两耳不闻窗外事,大概最不关心这事的就是她了。
不,她不只是不关心而已——
周怡拿着手机,快步走出自习室。
法科中心。
解语将那张模拟的不完整牙科片跟拿到的薛凡资料比对, 不知道该对结果失望还是庆幸。
——寄来的牙齿里面, 并没有一颗能跟薛凡的同名牙达到影像上的重合。
过了下班时间, 但面对难得的新线索,众人都顾不上加班不加班了。
包括艾文迪这个外援,听说这边的包裹新事件,他再次放弃了休息时间,赶来支持。
听完解语之前的分析,他表示毫无瑕疵,甚至打趣,说解语再努力一点,他这个牙科顾问就可以从专家名单上划掉了。
解语再次比较屏幕上的两张片子,“会不会是离体牙拍片时无法真实还原它们在颌骨中原本的位置和方向,造成偏差?”
曾哥今天不当值,但此刻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无比感谢自己抵抗住了球赛和游戏的诱惑,坚持留下来学习,这不,又有干货到手。
的确,他亲自参与了拍片,当时解语能做的,只是将牙齿摆好位置,还原他们的相对关系,固定在背景材料上拍摄。然而牙齿和颌骨并非屏幕上展现的二维,而是三维,有厚度、有高度,牙齿在颌骨里的侧向、深浅、偏斜角度都不清楚,并不是绝对理想的比对材料。
“我看过照片,你放的位置,包括牙根弯曲的大致方向都没有问题,当然那是标准或说平均位置,肯定没法完全模拟个体情况——除了对单个牙进行分别比对,还可以比较牙齿的相对长度、宽度、突度、髓腔高度等等特征,这样消除了相对偏差,结论是可以参考的。”
“——还有,你们科学实验室的同事,好像都叫他博士是不是?他很给力,检测dna之前还特意切了几个方向的剖面,每颗牙都拍照画图保存,这也从侧面证实了影像分析的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