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剧场型犯罪的特点,”邵晖点头,“——把犯罪现场、或者受害者身体当做舞台、画布,用来展示自己的‘作品’。”
解语扶额,“但他同时又极其擅长掩饰及隐藏各类证据。”
“那就是双份变态呗,疯狂科学家+疯狂艺术家。”毛毛气呼呼的说,“更郁闷的是还真有一群人,打着分析的幌子,明里暗里的吹捧他,你们看——”
果然,那些暗搓搓或明晃晃的崇拜者甚至已经分了派系,就连“殊途同归”的“元音派”和“表情包派”都在吵到底谁更正宗,谁更贴近画眉嘴国王的初衷,都说对方并不懂国王的心。
“画眉嘴国王——”毛毛几乎要气笑了,想当初这个名号还是一群人在实验室看石膏模型时,她一时嘴快叫出来的呢,如今居然成了接受度最广的杀手代号,还真有人把那变态当成货真价实的“国王”来顶礼膜拜了!
邵晖冷静分析,“从乐观层面讲,他为了延长这种被关注被吹捧的满足感,可能至今还没对薛凡采取前两案同样的做法。”
如今人人都在关注画眉嘴国王的下一步动向,会发布新的图片吗?还是有其他表达方式?
“就说他是反社会loser嘛,显然是通过正当途径根本无法实现自我价值,只能反其道而行了,”毛毛又问,“那我们要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干等下去,让他继续被吹捧,作为缓兵之计?”
邵晖摇摇头,“局里也分析过了,这种人心思莫测,一味的拖不是办法。”
解语也明白,薛凡如果还活着,那么在他手上多呆一秒钟,都不能说是安全。
根本不能对这种心态不同常人的凶手抱以乐观期待。
一筹莫展间,解语接到电话。
是学院打来的。
原来解语之前那堂法医分享课好评如潮,很多学生在后台踊跃留言,希望能多办几场这样的公共课。学院领导知道她最近忙,手上又有大案,问她原定讲课时间要不要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