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产科的诊室,也不可能安监控,那个叫杨艳的小姑娘当时没说清楚,光顾着骂了,秦医生只能问实习生。
解语望向众人,发现大家都有同样的疑虑。
能让一个年轻女孩子这么生气,难道只是因为发现诊室里面有男生?
那头的秦医生继续说,“其实吧,他只是一个过路的实习生,又不是一定会留在我们医院,将来也不一定做妇产科,原本跟我没啥关系;但我爱惜苗子,深怕错怪了人,就想着如果真是误会,那我可以亲自带着他去跟医政科说明情况。”
“实习生说他没对那个女孩做什么,只是告诉她医生还没回来,让她等一会儿,那个女孩就不耐烦了。”
“我们去了医政科,他们那边的情况却并不乐观——女孩被问起具体细节,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就一口咬定实习生有问题,要投诉他,还说要找律师。”
“你们知道,医院最怕的就是投诉,更别说这事牵涉到实习生,还没考到行医资格,追究起来又是另一层麻烦,所以一般遇到这种事,都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医政科商量的结果,就是让那个实习生自己去跟患者道歉,如果能让她撤销投诉最好,可以从轻发落;不然,就只能弃卒保帅了。”
众人听到这里就想,实习期间被病人投诉,还可能对簿公堂,那是相当严重了,处理不好,可能整个职业生涯都被断送。
毛毛不敢大声说话,却又急着跟人分享,只能对博士耳语,“我看,他一定就是画眉嘴了!这事让他当不成医生,产生反社会心理,对着年轻女孩子报复!”
如果说之前,秦医生单纯因为那个实习生的面部特征而想到他,还有点过于牵强,那么加上实习被投诉这事,就很说得通了。
要不是这场直播弄出这么大声势,引起了秦医生的注意,想起五年前的一个实习生,还不一定能得到这条有用线索。